如此看来,这严冽身边早已被插了钉子。
任谁都能看得出,此事有蹊跷。不过景帝的性子本就并不急躁。
“继续给朕盯紧了他。另外,彻查沈良媛曾经在沈家的一切。”其他的不需要交代。
“遵旨。”
景帝站起了身:“摆驾听雨阁。”
此时的来福又恢复了往常那个嬉笑阿谀的模样。
腊月这几日深居简出,除了陪着太后对弈,倒是不曾招惹谁。即使是陈雨澜来求见,她也是避而不见。但是纵使如此,这宫里也是隐隐有些传言,说是沈良媛因为宋妃的事儿极其窝火,摔了一室的瓷器。
“皇上驾到……”自从宋妃被贬,景帝已有半月不曾进入后宫。
腊月此时正懒洋洋的躺在榻上,窗户开了一角,窗外是有些泛黄飘落的树叶,她悠闲的翻着手中的医书,间或吃着几个蜜饯,倒是也惬意的很。
听到太监唱到景帝到来,腊月忙着就要起身,不过似乎景帝动作更快。
说话间就踏了进来,见她那番姿态,伸手制止住她的动作。
“你这倒是惬意,不过秋日正凉,这般不知轻重着凉了可如何是好。”他坐在软榻边,并未让她起身。
腊月见他如此便是娇笑。
“你正是年幼,许多都不懂,这下人们也该好好敦促敦促了。”眼神扫过几个大宫女,几人都是瑟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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