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圣上,共有两人死亡,两人失踪。分别是净凡、净休、勿嗔……”梵黎夕赶到清月庵已是次日寅时一刻。
面对眼前一片狼藉,莫名的恐惧席卷而来,他本能的四周寻望:“许洁人在何处?”
“主子……她……死了。”人群中传来一个女子声音,声音不大却分外清晰。人群闪出一道缝隙,心悦缓缓走来。
“你……再说一遍!”
心悦目光呆滞,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子死了,勿嗔就是主子的法号。”
“胡说!你跟她同住一处,你安然无事,她怎么可能……”
心悦深吸一口气:“昨夜我们在柴房受罚,本可以躲过一劫,可是……主子趁乱跑回房间取包袱……结果葬身火海。”心悦掏出手帕,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这是在门口发现的,她……她回去取这个吧!”
看到心悦手中陶埙的碎片,梵黎夕猛地后退几步,梦呓般痴语:“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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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捂住心悦嘴巴,带她上后山的人不是旁人,竟是许洁。许洁警觉的观察附近动静:“没人跟来吧?”
“没有,大家都乱成一锅粥了,不会有人过来的。”心悦气得拍打许洁胳膊,“主子,你吓死我了!你回去作甚?”见许洁胳膊上挎着一个包袱,“天啊!这时候了命要紧还是钱财要紧啊!”许洁两手牢牢握着包袱:里面除了散碎银两外,还有那封他亲手写给她的书信,还有那个他特意为她雕刻的陶埙。
“心悦,这里我们留不得了。火灾不是意外,”许洁手里攥着一个门栓,手指有几处被灼伤的痕迹。
“主子,你的手……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的房门被门栓抵着,”许洁犹豫片刻,“好在今夜我们在柴房受罚,否则留在屋内必死无疑。”二人会心对视。这庵堂直属于皇室供奉先人的净地,并非寻常人所能进来的地方。难道是宫里面的人?许洁重重叹口气,好似下定决心,“心悦,你回去吧!如若有人问我。就说……我已葬身火海!”
心悦一脸茫然,摇头道:“主子,我们进宫去找皇上,皇上一定会彻查此事的。或者,或者我们趁乱一起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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