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许洁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主子别怕!”秋彤用帕子擦去许洁脸上的汗水。
许洁紧握秋彤的手:“秋彤,嫣儿呢?”秋彤面露惊恐:“主子,嫣儿……陈嫣关押在业刑司,怎么会出现在隐华殿呢?”
是梦么?许洁扶着脑袋,无不关心道:“立秋了,你送些衣被给嫣……陈嫣。”
“陈嫣昨夜暴毙!”
“什么?”
陈嫣暴毙?!方才自己见到的陈嫣难道是……许洁不禁打个寒颤重重倒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那不符合陈嫣年纪的灰紫色光圈代表着什么?是灵魂的颜色么?梵黎夕会是什么颜色,自己呢?”
秋彤瞧着许洁精神恍惚,怕是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忙催人去煮些安神汤。
服下汤药,许洁幽幽道:“我要见皇上!”秋彤恐许洁再招来祸事,搪塞道:“圣上正为公主寻医治病,恐不能得空召见主子。况且昭和殿那边已乱成一团,主子还是……还是静养时日吧!”
“我…有很多话要跟他说清楚…”许洁语气虚弱且坚决,“我要见他!”许洁沉沉睡去,从清晨至午后,直到申时过半才缓缓醒来。
一袭玄色深衣,梵黎夕神情肃穆扫视着眼前略带困倦的许洁。“何事要见朕?”
两人相距不过一步之遥,却好似横隔着万丈悬崖。进一步不敢,退一步不甘。
“没事,我想看看你。”本有千言万语,百般说辞,却在见到他的瞬间化为虚无。这回答太过任性,梵黎夕轻蹙的眉头紧锁成一道深渊:“胡闹!”梵黎夕起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你好好待在殿里,不要再生是非!”
许洁想问思安好些了吗?但她不敢。她又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竭尽所能地去弥补,却换不来一丝谅解。兴许是这几日泪水流得太多,眼泪不知去向何处。原来欲哭无泪才是真实的痛。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殿门,用尽所有力气环抱住他。“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