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洁随手拿起船头的烛台,拔掉红烛露出尖尖的银质烛台芯,蹑手蹑脚的撩起船帘。
眼前的一幕甚是搞笑:白衣少年拿刀架着禄山,楚承用匕首挟制白衣少年,两名壮汉反手扣住梵黎夕,两把明晃晃的刀片架在颈部。许洁手拿烛台尴尬介入,此刻空气凝结成冰。
“呵呵,楚承也在啊?!”许洁还不忘将他俩撇清。
“不准出声!否则……”架着梵黎夕的壮汉喝道,手中的刀稍稍用力竟在梵黎夕的脖颈处划出血印。
“别别别,”许洁吓得浑身发抖,忙摆手道,“大哥,你声比我还大呢。淡定!”许洁深吸气,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那个,美少年你先放了禄山,你抓他没用。你看你被楚承制约着,皇上被你制约着,两相制约这就够了,何必带个禄山呢!”
架着梵黎夕的一个壮汉颌首,“嗯,也对!”
“你个猪头,对什么对!”少年叹气骂道。趁少年溜号,禄山腰身一软躲过他的刀刃。一个利落的转身挟制住壮汉脖颈,说时迟那时快一刀封喉;另一个壮汉刚要有所动作,又是一刀一命呜呼。局势转变,楚承将少年逼至角落。
“别动!”众人循声望去,许洁已被两名壮汉挟持住。天啊,到底还有多少人啊?许洁暗自叫苦。手里的烛台被夺了下来。
“放开她!”几乎同一时间,梵黎夕,楚承,禄山仨人齐声道。
这一刻许洁有些感动,不自觉的说出“不要管我”四个字。又立刻后悔:手撕鬼子的电视剧看多傻掉了吧,怎么会说出“不要管我”这样煽情,大无畏的话来?!遂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不要不管我啊!”
“不要管她!”梵黎夕突然改口,神情冷峻,“一个船娘而已。”许洁杏眼怒睁,几个意思?卸磨杀驴?又安慰自己:他是佯装不在乎,伺机行事吧!
果然有效,两名壮汉有些手足无措,看向白衣少年。
少年反而淡定下来:“别听他的,这女人有用!”此时许洁心情有些好转,还是有明眼人啊,美少年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筹码。
“楚承,现在就杀了这个逆贼!”梵黎夕下令。许洁心又提了上来:好啊,梵黎夕你玩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