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哈啊!”许洁慵懒地伸着腰,余光惊见一人,失声叫道:“啊!你怎么在这儿?”
“为图个安静,朕日后不准你再酒喝。”梵黎夕艰难地睁开眼睛。
许洁方想起宿醉“洒花”一事,讪讪笑着,“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喝那么多了。”
梵黎夕枕臂侧卧,惺忪的睡眼蒙着暧1昧,“话也不能乱说哦!”
“我说过什么吗?”许洁眼珠转动努力回想。
梵黎夕哼笑一声背过身去:“去备些粥食,朕再睡会儿。”他接连几月政事繁重,每日休息不足三个时辰。此刻,他只想安睡在母妃居住过的寝宫内,在尚未被厚黑学浸染的许洁身边安然入睡。许洁看着他宽厚的脊背出神,竟联想到耶路撒冷的哭墙——信仰的背后刻满无尽沧桑。
无风无浪,日子过去半月。这日喜子手持圣旨从景和殿出来,半道被夏花截住。
“喜子,你急匆匆的去哪儿啊?”夏花打听道。
“姐姐安好,奴才受师傅之托传道圣旨。”
“哟,小喜子行啊,齐公公现在这么看重你,圣旨也让你亲自传诵。前途无量啊!”
“姐姐说笑了,这都是做奴才的本分而已。”喜子忙着离开,夏花死死盯着他的去向。
昭和殿内。
“娘娘,奴婢看到喜子往嘉和殿那边去了。”夏花勘探一番后忙不迭的回来报信。
欧妃直了直背,满脸狐疑道:“嘉和殿。你没看错?”
“奴婢见喜子入了通往嘉和殿的甬道。甬道甚少有人,奴婢怕暴露,只能远远盯着他。不过奴婢确定他是进了嘉和殿。”欧妃揉了揉眉头,开始盘算:雯妃,婉良人有子嗣劳身不能随驾同行,接下来便是几个刚入宫的小主们。是谁都无妨,千万不要是隐华殿那边。
喜子宣完圣旨,心悦忙倒好茶水候着。
“多谢姐姐!”喜子一饮而尽,笑道,“许姑娘真是有福之人,听说新建的港口甚是大气,海景美观。姑娘不枉此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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