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齐公公急忙赶过来,“启禀皇上,婉良人那边……恐怕不好!”
“什么!移驾东阁楼。”梵黎夕不做一刻停留,急速赶往东阁楼。风一般离去,许洁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来不及感叹,悲伤。婉良人难道……许洁悄悄跟在后面来到东阁楼。
东阁楼前人头攒动,稳婆进进出出,太医也赶了过来。“就是她!抓起来!”还没等许洁反应,几个宫女扭送她来到圣前。梵黎夕眉头紧蹙,不解道:“这就是你说的可疑人?”
“回皇上,奴婢早先就见她在太湖石附近鬼鬼祟祟,待奴婢上前询问时,她已不见了踪影。”冬梅振振有词,“方才圣上询问今天是否有可疑的事情发生。奴婢思前想后除了她再无外人出现在东阁楼。奴婢见她在门口徘徊,便把她带了过来。”
“你来过东阁楼?”梵黎夕质问道。
“我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见婉良人无恙即离开了。”
“之前为何说谎?”梵黎夕语气沉重。
“我……”许洁眉眼间尽是委屈道,“难道你……难道圣上,怀疑我加害婉良人?”
“朕没有怀疑你加害任何人,只是想知道你因何说谎。这可是欺君之罪。”梵黎夕的语气越来越阴沉。
“因何说谎?”许洁重复着,她挑眉轻笑道,“没有原因,如今看来,是我庸人自扰之。”梵黎夕眼眸微眯,紧咬牙关不想再多问再多说。
一会功夫何太医从内室出来:“启禀皇上,婉良人因身体太过虚弱才出现小产征兆,不过现在已无大碍,日后要多加休息才是。”有惊无险,梵黎夕轻舒一口气,走进内室探望婉良人。许洁也放下心来,正要退出东阁楼时一股闷热感袭上心头,令她透不过气来。她捂着胸口身子瘫软险些栽倒,好在身后有人擎住她。
“你怎么了?”是楚承。
“我,我喘不上气。”许洁气息微弱。
“太医,太医!”楚承急忙唤来太医。许洁想努力站稳,可是身体不听控制,整个人紧靠在楚承怀中。梵黎夕闻声赶来,见二人举止如此亲密,他双拳紧握,努力压制着怒火。楚承非但没有避讳,反而将许洁抱到屏风后面的软榻上。何太医赶过来,认出软榻上的丫头正是许洁。先是被他人冤枉毒害侍卫,再到从石阶上摔下来,前些日子又听说她被马车撞伤。何太医不禁念叨:“你个丫头怎么如此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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