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从回忆中醒来,若有所思。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与其他人都不同,也只有他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也许,他也是一个像父亲一样的男子。”
“我也和你有一样的想法啊!我比他更了解你。我、、、”陆越想向月痕表明心迹,却被月痕打断了。
“我知道你了解我,对我也事事关照,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对你无话不说。对我而言,你就是我最亲的哥哥。”
“你不要瞎想了,像他这样的人,在朝堂之上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又长得一表人才,要和他婚配也应当是一位公主,他怎么能放弃驸马的尊位呢?”陆越心里愤然:死丫头,想我也是翩翩佳公子,和你相处了两年,你都不喜欢我,你才见过那小子两次,便对人家暗生情愫。我做人当真是失败啊!
“我也没做他想,人生能得一知己,便已足矣。”月痕没察觉陆越的表情,淡淡说道。
当今皇上推行以孝治天下,所以皇太后的诞辰异常热闹,合宫上下都一片喜悦气氛。
皇太后穿着华丽的朝服,在一帮嫔妃的簇拥下来到大殿。皇上早已到坐,见皇太后来了,便起身见礼。一殿的朝臣也跪拜一地。口中呼道:“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母后。”
“皇上不必多礼,今儿个是举家和乐的日子,便免了那些礼数吧!拘束起来,便没什么可乐的了。”
“母后是今天的寿星,便都依母后的。”便转身向所有人道:“大家都听见皇太后的话了,就不必拘谨于那些礼数了,都起来吧。”
“谢皇上!谢太后!”
大家坐定,太子刘谈便起身献礼。
“皇祖母,这是孙儿找遍整个芙蓉城为您挑选的礼物,是出自苏记的蜀锦,一匹难求,望皇祖母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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