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若说此事与臣妾无关皇上会信么?”我回视他,“皇上若想追究责任,怕也最好等到太医出来得出个结果才好定论吧。”
魏涵直直看着我,我定定看着他,他眸sE深沉,像一泽泥潭,深不见底,越是往深处去越是会迷失自己,我偏过头。
魏涵不再说什么,折腾了好一阵子里面才渐渐安静下来,不多时,太医便走了出来,捏着一把虚汗一脸惶恐地跪下。
“潇妃如今情况如何?”落地的话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敲落地下都能让人胆战心惊。
“回……。回皇上,贵妃娘娘的胎,没……没能保住。”
“什么!?”
房中忽然传来一阵痛哭声,想必是潇贵妃听到了太医的话。
“庸医!”魏涵一甩衣袖便踏入了房门,里面的哭声渐大。
透着房门,我隐约看见魏涵抱着她,“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究竟谁能告诉朕。”
“是她,是她谋害臣妾,害Si了我们的孩子。”我一抬头,便看见潇贵妃那怨毒的目光投来,一根杏指直直指向我,我愣在当场。
“来人,把她拉下去,关入天牢。”
一道圣谕便将我打入天牢,任何人都不许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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