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天的劳碌奔波,终于进入了淮山地带,却不想中途还是中了埋伏。〔〕.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我们都还来不及准备已经被敌军杀得措手不及,大石从山上滚落,惨叫声和嘶鸣声响彻山谷,空气中弥漫了一GU浓重的血腥味。
“保护皇上和八爷!”人群中有士兵高喊,我还未来得及坐稳,马车便颠簸着忽然跑了出去。
“坐稳了。”八爷紧紧抓住车檐,我在马车里颠簸,只觉得胃中一片翻腾。
“我才第一次出来行军打仗,就中了埋伏,真是出师不利啊。”陆子骞一脸哀怨地说了一句。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白了他一眼。
一声嘶鸣,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我挑了车帘去看,前面已是重重敌军围住,两军对垒,已是道路难行,血海一片。
前面的车辇忽然出来一个人,一袭h袍舞动,一记轻骑疾风而出,在人群中挥刀舞动,那眼神是我不曾见过了冷冽冰寒,血在身上晕出一朵一朵零星的梅花。
我印象中的魏涵,只是一个会舞文弄墨却抱负天下的男子,却何曾见过他舞刀弄枪也如枭雄般英岸伟壮,我无法想象他这双执笔的手,如何能在年岁的雕琢下挑起了那千金重担,我忽然觉得难过。
“八爷,快下车,我们已经备好了马,我们誓要维护您和皇上杀出一条出路。”马车外的护卫早已经将生Si置之度外。
“下车。”八爷拖着我的手走了出去,丢给陆子骞一匹马,而后又自己上了马。
“上来。”他伸出手。
我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眼远处的魏涵,忽然自行上了另一匹马,不顾身后八爷的呼喊,朝魏涵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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