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他的胳膊,枕上去,拉过被子。“好了,睡觉。明天还得去店里站岗呢,得早点睡。”
“我得回去。”他是请假出来的,不好在外面过夜。
唐糖立马转过身,瞪他。“不许走。你以为你这是出来嫖呢,睡完就走人?出来嫖,人家还有钱收呢,你也没给我付钱啊。”
“咳咳咳……”韩非常这回是真的被呛到了,咳得肺都疼。
这个小屁孩,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咳什么啊?心虚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以后别想碰我。我让你憋一辈子,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韩非常学乖了,赶紧把人搂紧了,好好哄着。“没事儿了,睡吧。”
唐糖在服装店站了一天也累了,加上刚才那一番运动,很快就睡着了,还打小呼噜。
韩非常搂着她。别说,还真的舍不得走。他如今算是明白,为什么男人都渴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但是没办法,军令如山,军人的纪律是铁的纪律。
韩非常在唐糖的脸上亲了又亲,终于小心翼翼地抽了手臂,把自己的枕头塞到她怀里去。确定她不会醒来,他才敢走出房间。
客厅里,楚小柔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坐着,只开了一盏小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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