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唇相碰,原本还是单纯的,但是在唐糖的主动撩拨之下,很快就变得不单纯起来。随着呼吸渐渐的粗重,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倒进了那张据说太小的大床。当衣服一件一件被剥去,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两个彼此属心的男女合二为一。
……
已经是后半夜了。
本该沉沉睡去,韩非常却无比清醒。他坐在木屋楼梯所摆放的位置,吹着冷风,抽着烟。
他的眉头皱着,并不是心情不好,只是情绪有些复杂。
在外人看来,他有父母有妹妹,有一个完整的家。但这么多年来,他其实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是韩家的孩子。养母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他的身世,因为她从来没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几乎所有人都有过舍不得离家的经历,他却一心只想长大成人好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所以18岁他就毫不犹豫地去了部队。人家都说那个地方很苦,可他们不知道,即便那里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奔赴。
部队确实很苦,但那是他最留恋的地方。在那里,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甚至没有人在意他来自什么地方。他可以尽情地挥洒汗水,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
就像歌词里说的,军队是咱温暖的家。确实很温暖。
可他真正意义上拥有一个家,却是在今夜,在此时此刻。
就在刚刚,他要了唐糖,要了一个女孩儿清清白白的身子。不管他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想法,这一刻都必须全部放下。他必须负起责任来。
家。家人。这两样东西对他而言太过遥远,所以此刻才显得如此的美好。他在这个深不可测的世界里,终于有了不可割舍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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