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还是我的错是吧?我跟你拼了!”
韩非常抓住她的手,将她禁锢在怀里,下巴枕着她的头顶,有些感慨地说:“唐糖,你还太年轻。你现在总想着要赖我一辈子,可也许有一天,你会连我对你的好都觉得烦。”
“才不会!大叔,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本来就是说不准的事情,干嘛现在要去想啊?要是全世界的夫妻都想着将来没准要离婚,那还有谁会结婚啊?干脆全部都自由之身,然后想跟谁就跟谁好了。”唐糖说一下就掐一下他的腰,嘴巴始终撅着。
韩非常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包起来。“唐糖,不是我悲观,其实是我在害怕。你这么年轻,这样美好,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本可以将你一直留住。”
纵然从小被抛弃,爹不疼娘不爱,但那一场大火之后,韩非常就不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是面对唐糖,他总像是一个落魄的流浪汉攀上了一位高贵的公主,幸运来得太突然,始终觉得像一场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梦醒,然后他还是那个落魄的流浪汉。
唐糖心里又感动又难受,她伸手想捧住他的脸,却发现两个人身高差距有点大,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难了。她于是拉着韩非常到床边,推着他坐下去。结果发现,这个姿势也不对。这么一折腾,那种感觉就流逝得差不多了。
韩非常也发现了,于是忍不住笑了,将唐糖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只是一时感慨,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唐糖立马露出一脸的凶狠,用力的挥挥拳头。“你要是敢放弃,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敢,也不会。”除非唐糖有了别的选择,否则他绝对不做先放手那个人。
但后来韩非常才恍然明白,人有些时候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这还差不多。”唐糖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突然建议,“大叔,要不我们结婚吧?我们可以先不办婚礼,先领个红本本。等我毕业了,咱们看有必要再补办婚礼,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