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现实得叫人讨厌的。我也曾经像你那样,不顾一切地坚持过,可事实证明这个环境并不合适reads;花药满田。所以我总是跟你说,要你注意方式,注意分寸。可以委婉一点,就不要直来直往。你跟我之间你可以怎样都行,但有些人不爱这样,懂吗?”
韩非常摇摇头。“大队长,我很感谢你跟我说这些。或许是我愚钝,又或者是年纪未到,所以暂时还做不到你那样子。我很抱歉。”
曾庆峰很无奈。他想,当初别人劝他的时候,也恰如他此时的心情吧。
“其实,你真的不必这样固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更长远的目标,为什么不能暂时委屈一下?等你站到更高的位置了,事情自然就可以按照你所期望的那样来发展。但现在还不行,所以咱们只能按照他们的规则去进行。”
韩非常这次没有回答,转而问起解决的方案来。“大队长,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吗?”
“我首先想到的好办法就是,你去认错,服个软,看能不能把事情给化了。”这个可能性其实很低,因为人家明显是生气报复。原来一个道歉能够搞定的事情,现在未必管用了。
“对不起。”
曾庆峰看着他半天,最后还是摇摇头。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家长面对一个叛逆期的孩子,好说歹说,都是浪费口舌。
从大队长办公室出来,韩非常迫不及待地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他这人从不怕麻烦,就怕麻烦连累了别人。可是要他跪下来跟人求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男人的尊严比命都重要,军人的骨头是国家的脊梁,更不能随便弯曲。
严谏一直在那等着,看到韩非常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好几个兄弟。
“队长,怎么样?是不是又骂你了?”
“没有。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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