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记者,拿着话筒扛着摄像头,就等着报道呢。
韩非常看到有人手里捧着孩子的照片,才知道是昨天那一起火灾。
“你好,我是阳城电视台的记者,请问对于——”记者见缝插针,立马越过闸门伸手将话筒送到韩非常面前,想要采访他。
韩非常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他见过警察局、城管等部门对这类事情的处理,所以他的反应是直接转身回去。不管他说什么,这些记者若是有心就总能把它给歪曲得不成样子。面对这些已经走进死胡同里的家属,他也不认为他能够说得清楚。
当然,他转身走人,记者也能从这个动作里理解出一番他们想要的东西来。
离开了他们的视线,韩非常就直接打电话向上头报告情况。处理这种事情不是他的专长,所以最好还是交给擅长的人去处理,免得越描越黑。
“队长,这些人脑袋是不是进屎了?他们不反省自己就罢了,居然还要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你都说他们良心被狗吃了,还跟他们生什么气?不是自掉身价吗?”
“可是他们真的太过分了,老子憋不住!”严谏脾气比较急,每次遇到上头对韩非常的不公平处罚,他都会义愤填膺。何况现在被人这样冤屈,他更加气愤难平。他很佩服韩非常的淡定,可他自己就是做不到。
“憋不住也得憋着。我跟你说,别给我出去惹事,知道吗?”一旦跟那帮人发生什么推搪,那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现在的记者最能编故事,白的都能说成黑的,所以绝对不能给他们制造机会。
严谏狠狠地吐了一口气,点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两口。
韩非常也从他的烟里抽了一根,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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