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景默惊讶的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指针正在指向晚上11点55分。
月光下,女人美丽的面庞棱角分明,额头处的血迹已经干了,贴了一个创可贴松松的粘在上边,脸色惨白,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想见你,现在。”
丰景默一怔,旋即快速回答,“那,那你过来,我现在让人去接你,就是上次你来过的这个公寓。”
女人柔声回答,“好。”
挂断电话后,丰景默又给一个保镖打去了电话,让人再日暮里门口等着炱。
卫蔓之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衣柜里挑了件黑色的裙子穿在了身上,棕色的呢子大衣包裹着仍旧美好如初的小女人,十分钟后,女人小心翼翼的走下了楼,薄傲南趴在客厅沙发里已经睡着了。
卫蔓之的动作很小心,也很轻,几分钟后,坐在了丰景默的车上。
那保镖曾经见过卫蔓之,也和她说过话,可是却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她是那么的不对劲瞀。
男人轻声关切的问道,“卫小姐,你还好么?”
女人的半张脸被印在了皎洁月光之下,她轻声回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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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卫蔓之站在了丰景默的私人公寓里,丰景默穿着黑色低领的毛衣往她这边走来,随手对站在她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从她一进门,他就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她情绪低落的很,还有,她额头上的那个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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