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医院门口,迪雅君和老人站了很久,她最后只问了一句:“您当年,是不是真的害了婶子真的那么恨她”
男人一脸的沧桑,浑浊的视线极其有怨。
良久,他最终是几不可闻的摇头,却依旧不说话。
太久远,不知从何说起。
“好。”迪雅君低低的一句。
夜七的电话震动时,她还没醒,或者说,哪怕是醒了也听不见,手机不知被沐寒声搁置在哪个角落,卧室里微微凌乱,透着点点温馨、暧昧。
窗外的雨早已停了,但阳光不够明媚,被一层乌云挡住,只偶尔能挣破云层透几缕明亮下来。
沐寒声不在卧室,一定是做早餐去了,她淡淡的笑着伸了个懒腰。
找到手机时她已经洗漱完毕,本来是想给古杨打过去,问问昨天交代的事,划开屏幕却见了迪雅君的未接。
也许是女人莫须有的第七感,这两天一看到关于迪雅君的东西,总不自觉的蹙眉。
她试着回拨电话,没通。
“醒了”卧室门口传来男人醇厚的嗓音,带着清晨的柔和,走到她身边轻轻拥住,“早餐好了”
沐寒声今天心情极好,眉眼一片轻柔,习惯的在她脖颈里深深嗅着,眸光才见了她曲臂握着的手机,“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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