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的喉头低吟着他自己未查觉的柔软呻吟,在在引诱着身後的男人更加暴的进犯,只是加维尔可能也没发觉自己逐渐狂乱的节奏。
「呜呜拜托啊嗯、啊哈啊,让我」
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哈克反过手,紧紧握住手心同样滚烫的加维尔的手指,哀哀的请求。
「好,乖我会让你的。」
在加维尔俯下身,含住哈克柔软耳珠上的紫色耳轮那一刹那,他收回手,拉开了哈克已经涨成紫红,上头还溢出几丝白的男上的丝带,顿时间,滚烫的白灼洒满了哈克的腹部和大腿间。加维尔在一声隐耐的低鸣声後,也将自己的种子全数洒入哈克已经溢满的内。
「啊哈哈」哈克无力的倒在床上,努力的吸取冷冽的空气想降低自己身上吓人的高温,已经无暇去顾记後和男人硕大抽离时那种异样的感觉了。
加维尔凝视着趴倒在床上的哈克,注意到了他那流着汩汩白,一时还难以完全阖上收缩着的红肿。他不发一语的拿起一旁已经准备好的浴衣被上,心情有些烦闷,他察觉自己最近对哈克的欲望,好像有些失控,失控的情况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加维尔转过身,面前是始终坐在长沙发上,从头到尾不发一语冷眼旁观的男人。
「加维尔,你最近好像有点失控你看看哈克,都起不来了。」骛的眸子里闪着深沉且危险的光芒,萧莱的语气里有着加维尔听的出的深长意味。
「您多心了,少爷。」
方才还散发着浓厚情欲的蓝眸又回复了平常的冷冽,加维尔微微欠身。
「希望如此。」萧莱的语气里听不出是什麽样的情绪,嘴角在视线转移到床上的哈克时所勾起的弧度,美丽的令人发寒,「把哈克带过来,我想看看他。」
「是」两个调教师上前架住浑身瘫软的哈克,将他拉下了床,带到萧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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