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司徒昭带着睥睨天下的笃定神色,闲庭漫步来到道观,准备邀贾敬一叙。
谁知却扑空一场。
“朕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他吗?”司徒昭咬牙,冷眼扫着匍匐跪地的侍卫。
“回……禀皇上,飞鸿子道长他……”侍卫之长许善硬着头皮解释着。他原以为当今派他们名为保护贾敬,实则乃是充当人质。如今江南事了,皇帝彻底掌握江南盐政,漕运等大权,又闻贾赦被赐为恩王。
他暗自揣摩了一番圣意,实则没有理由来拒绝贾敬打着替礼部给皇陵堪舆风水,另要归家整顿即将迁移入皇陵的两位国公爷旧物的借口。
“故而,卑职便派人护着飞鸿子道长回府了。”
“皇陵……陪葬,”似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司徒昭轻声重复了一句,眼眸闪着阴鸷,转身对着王全吩咐了一句:“去贾赦那把人给朕接回来。”
“是。”王全小心翼翼的应下,立马转身去安排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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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站在原先的荣国府大门前,望着新挂上的敕造恩王府,眼眸一沉,脚像是灌了铅坨一般,任凭怎么使劲也提不动一步。
“父……飞鸿子道长。”宿醉未醒,贾珍脚步有些趔趄的撞上贾敬背后,还没来得及惊愕,在迎着架在脖子上的绣春刀,吓得冷汗直流,酒也醒了。
“放下。”贾敬站定,侧眸环视了一圈侍卫,眸子尽是寒霜:“你们主人连最粗浅的打狗看主人的道理都没教过吗?”
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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