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翘着二郎腿,脚一晃一晃的,身子往后一靠,两手搭在沙发上,全然没有上班时的领导风范。
包厢门一开,陈凯眉一挑,随手拿起一罐啤酒扔过去,冲来人嚷道:“迟到了,先自罚一杯。”
陈岸不置可否,将啤酒置在茶几上。
陈凯自讨了个没趣,讪讪道:“陈二少面子真大,回来这么些天也不说惦记惦记着我这位兄弟。”
电视台办宴会那晚,陈岸去了,他却没去。不然就有机会目睹这个传说不近女色的家伙英雄救美的场景了。
当然了,现在这没谱的传说也不攻自破了。
陈凯给了陈岸不轻不重的一拳,咬牙道:“你小子,金屋藏娇了这么些年,才舍得给兄弟我瞧瞧。”
白画当他的员工也有一年了,他居然才知道她是这位心尖上的一个。
“现在知道也不晚。”陈岸淡淡道,又问,“我让你查的东西,查的怎么样了?”
说起正事,陈凯神色一正,正色道:“那地方没有摄像头,虽是大白天,但因为行人稀少,甚至没有目击证人。”
陈岸嗯了声,只道:“继续查。只要有人,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可能找到目击者。”
“是。”陈凯应道,但不免又有疑惑,“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当事人也没说什么,你怎么突然想起……”
陈凯没有说下去,陈岸淡淡看了他一眼,才道:“当事人不说什么才奇怪。不说什么,或许是因为他想要隐瞒什么。”
“你是说那救人的一家?”
陈岸摇头,答了句不是,倒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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