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如既往的沉默,白画转过头一声不吭,陈岸就是这个样子,一晚上坐下来可以一句话不讲,但她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不去看他,把头转向一边看向窗外,突然车子发动起来,缓缓前进。
白画一惊,连忙转过身条件反射的抓住陈岸的手臂,说道:“陈岸,停车,把锁解开,我要回家。”
他要带她去哪里?她没打算跟他走!
陈岸放慢了速度,但丝毫没有停车的打算,眼神向下一掠,嘴角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搭在方向盘的左手移开,覆在还抓住自己臂膀的女人手上。但吐出的话,却坚定,不容抗拒。
“不。”一个字,把她的希望拒绝。
白画惊愤,脱口而出:“你到底想干什么?”一时到忘了两人亲密的姿态。
“去买身新衣服,你的衣服脏了。”
白画拿他没办法,曾经有过三年的朝夕相处,她知道这人向来是惜字如金的,说来说去最终还是会被他绕到同一件事情上,索性不做无用功了。
好,买衣服就买衣服,到时选最贵的衣服,你来买单,穷死你丫的!
白画腹诽,坐正身子,这才注意到两人的手。脸有点热,白画从那人手中挣脱开,陈岸随了她,继而又搭在方向盘上。只是脸上那抹浅笑一直未曾离去。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可是没有尴尬的感觉。这种久违的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似曾相识。
到了地下停车场,陈岸走下车去白画的方向,牵起她的手走向电梯。白画被他带着登上专属电梯,电梯门打开,两边的工作人员鞠了一躬,齐声说道:“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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