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苍偏头截留煽风点火的唇瓣,青涩却生猛的唇齿侵略不乏难掩气愤。他抱住章暮泽的脸,手指一寸寸探到那个活结,颤悠悠地抽开。
眼睛刚接触到一秒光亮,本打算先看看严苍的表情,没想到视线立刻又被一双手覆住。
章暮泽抓住盖在眼睛上的手,无语道:“你又怎么了?”
严苍靠在对方胸口调息,声音渐渐恢复正常,只是比平时多出一点点鼻音,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在撒娇。
“你不能突然接受光线,要是眼睛受伤了怎么办......”
章暮泽嘴角扯了扯,沉默片刻后拍开那只手,笑得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你是白痴吗,现在是晚上!”
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两人视线交叠,严苍张了张嘴,视线无可奈何地撞入一双邪意眼眸。他不自然地将头偏开一丝,身体也本能地向后挪动两下,完全忘了两人下|体还连接在一起,这一动立刻牵扯出体内微痛和仿佛蚂蚁爬过一样的细碎酥|痒。他身体触电一样抽了下,沙哑的低吟声情不自禁溢出嘴唇。
浑身再度燥热起来,脸色已经红的滴血,严苍全身发红又软塌塌的,像只煮熟的虾一样蜷缩在男人肩窝,指甲嵌入光滑背脊半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后又赶忙放轻手上力道。
章暮泽笑着把人托起来,重新回到淋浴室打开水洒,让热水冲刷过两人布满爱欲痕迹的肌肤。手指轻缓探入红肿,借温热水流洗净体内爱|液与血丝。灼热白浊伴随刺目红色没入股沟,沿臀缝与大腿紧实动人的曲线滑下,最后消失在水涡中。
严苍伏在章暮泽肩畔,两条有力长腿紧紧圈住对方腰身,他颤了颤,口中嘶了一声。
“是不是很痛?”章暮泽在青年额头烙下一个清浅的吻。
严苍摇了摇头:“不,就是......你的手太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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