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注意力重新投注在身下青年的体表,一时间不由愣了愣,再转眼扫视整个房间——
他看到的场景有点诡异。
屋内不知不觉间爬满深绿色藤蔓,横生的枝节由窗缝延伸进来,成片蜿蜒盘曲,封死门窗,普通人恐怕无法进出,但这藤蔓对人体却没有伤害,看严苍那迷茫的眼神就知道了。
在章暮泽思考期间,满屋植被渐渐受窗外血气牵引开始疯狂生长,小小的花骨朵从枝蔓上冒出来,只用了几秒钟就成长为一朵朵鲜红艳丽的瓷血花。
红绿交织的颜色顺着床脚爬上床头,又沿着严苍的脚踝一路缠绕上小腿、大腿、腰腹、脖颈。血花攀附他的皮囊开得妖艳,可只要章暮泽轻轻一碰,原本具有实体的瓷血花就变成血一样的涓涓细流,染遍浅蜜色肌肤,在那里印上最鲜艳的红。
不知道是不是花液颜色映衬,严苍眼角显现出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绯红色彩,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他张了张嘴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带点不满,带点催促。
这幅景象,实在很刺激人。
章暮泽从来不知道,原来严苍骨子里还流淌着近乎妖孽的血液。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终于又有用武之地啦╰(*°▽°*)╯:
严苍:(咬牙)我有病。
章暮泽:思念是一种病~
严苍:......你......这时候停下,还算男人吗!
章暮泽:(笑)注意你的措辞,我不是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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