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眸沉了沉,水色泛动下是乱成一团的思绪。
“你在为这种事吃醋?”章暮泽那了然的坏笑害得严苍思绪更加混乱。
“我没有。”他清朗的声线不复平时,够冷静,却不够冷酷。
章暮泽轻易扣住严苍的手腕,只用了一点劲就顺利撑在对方身体上。严苍被迫夹在床板与章暮泽之间,左右两侧也被手臂困住,顿时陷入困境。
“真的一点都没有吗?”男人用嘴唇轻轻触碰对方柔软的耳垂,然后张开唇哑声叹息。
“我会失望。”他把身体的重量缓缓压到少年身上,将全身没有遮掩的人拥住,不带欲色地轻吻对方脸颊。
他说他会失望?严苍想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假的,但本能却逼使他相信对方说的一切,哪怕这真的只是一个小玩笑。
他无法想象这个男人对自己失望的样子,也不愿意去想。
但那种浸骨的悲观感情最终还是投射到严苍身上了,他觉得心脏被狠狠捏住,渐渐失去呼吸与脉搏,失去自己曾坚守的某些东西。那种感觉既难受又痛苦,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让这个人对自己失望,或许……
严苍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一些清明,还多出一丝隐藏的情绪。要是章暮泽看看对方的眼睛,一定会发现这种眼神多半出现在自己身上,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当他捏住严苍的下巴准备吻下去的时候,腰背环上一条手臂,紧接着一阵突如其来的反转,反转之后自己被压制在了床上。
章暮泽眯起眼睛好整以暇,淡定等对方下一步动作。
嘴唇很快相接,然后是似有似无的啮啃。对方估计怕自己被咬痛了,力道不是很大,和喵咪舔|脚趾差不多的感觉,毫无技巧可言,只有微痒感。
严苍呼吸不稳地感受嘴唇间的触碰,细致地亲吮那浅色唇瓣,勾划过男人双唇轮廓的舌尖永远不得要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