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冲在最前面那个侍卫兵气势汹汹,颇有狐假虎威的架势,但他一看到屋里的情形立马怂了,整个表情非常精彩。
地板上散乱着衣裙的繁复衣饰与长长的金色系带,从桌边一直蔓延到床头。窗帘拉开一半,房间算得上昏黄却不全暗,因此可以看清一部分细节。
只着一半的衣裙挂在手臂上,得以让流畅光滑的背部曲线半隐半现。那条完美的脊线一路从修长脖颈绵延到尾脊,最终没入凌乱的裙摆,更显诱人。垂在床沿的两条长腿有着足以让女人嫉妒,让男人疯狂的野性劲力,想想被那双腿缠住腰的感觉,啧啧。
眼前他们觉得贝拉小姐就是这世上最野性的女人,今天或许要改观了。
严苍跨坐在章暮泽大腿上,身后贪婪审视的目光让他既愤怒又焦躁,他的手紧紧握住掌下□□的肩膀,头却垂着,既不敢看身前,也不敢看身后。
贝拉推开门口几个打头阵的男性侍从,疑惑地走进房间看了一眼,眼中顿时出现鄙夷的神色。
很明显,她将屋里两个人当成了嫖客与可怜的失足妇女,作为一个女人,她最痛恨的就是这样的好色男人。
但今天还有事情要做,这种闲事也没时间管。
“你们站起来,把脸露出来让我核查。”贝拉一向谨慎,这种情况换成一般人早就直接跳过了,她却有种不依不挠的精神。
严苍有些紧张起来,身体也略有僵硬,这一切只有章暮泽能感受到。
他安抚地扣住少年的腰身以缓和情绪。
“凭什么呢?”章暮泽慵懒地靠坐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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