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悠子径直坐下,伸手按住他的琴,顿时一阵难听的琴音乱耳,男子皱眉眯眼,似乎不喜欢这种杂乱的琴音,语气却还是那样宠溺:“子儿,放手。”
月悠子按得更紧:“你为什么帮古泽远给古陌离下毒?”
欧阳戾抬眸:“你喜欢他?”
按着琴弦的手微震,欧阳戾轻轻的扒开月悠子的手,深沉着声音:“国事,子儿还是不要管。”
:“你作为西域国皇帝却曲身帮助古泽远这种小人,难道你也要……统一天下?”
:“每一国都在行动,西域国,不能被动。”好听的琴音又开始弹起,月悠子咬着下唇:“那么,我们今后是敌人了,对吗?”
欧阳戾猛地按下琴弦,琴音止:“燕楚蠢蠢欲动,以为我西域国的残暴可以助他,却不知我西域子民再苦,也爱国,不可能被他利用。古陌离虽然似乎没有什么行动,但是青冥阁似乎与他有关,来,子儿,喝茶。”
月悠子心烦意乱的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就放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欧阳戾笑笑:“不会的,我想,三国之中,哪一国的出战者都不希望你成为敌人。”
:“你们就为了那个三国霸主的位子,非要决出胜负吗?”
:“子儿,你错了,不是三国,是两国。”
:“是你派人杀燕楚的。”月悠子猛地起身又跌倒:“额……你下了什么药?”
:“闻不出来吗?是你的新药,三月魂啊。”
三月魂?没有解药的软筋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