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个无赖,他要做什么,她又无力反抗,只好咬着唇说:“我前天晚上胳膊受伤了。”
她指了指左手臂受伤的位置。
“把衣服脱下来。”
怕他强行施爆,她双手死死的抓住睡衣的领口:“不行。”
慕臣风懒得跟她啰嗦,扣着她的肩头把她压在床上,另一只手把宽松的领口往下一拉,露出手臂上贴着的胶布。
她不停的挣扎,原本就烧得通红的脸皱成一团,他冷着脸:“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的捆起来!”
她本来就很虚弱,又这么全身紧张的跟他对峙了一会儿,虚汗淋淋,她抵不过他的,仰起头,不动了。
他把胶布扯下来,查看了一下伤口说:“发炎了,这是你自己处理的吗?”
她不说话,他又问:“家里有急救箱吗?”
她的伤口是真疼,她也不想因为跟他置气,耽误自己的治疗,她说:“在客厅的茶几下面。”
他去看了一下,回来说:“没有能用得上的药,我到楼下去买药。”顺便提醒她一下:“如果你把门锁上,下次再让我抓到,就没现在这么客气了。”
听到他关门出去的声音,她赶紧给萧延打电话,但那头,他却关机了,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枕头上,有温热的东西人眼角轻快的流了出来。
慕臣风回来了,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他拿出针管,把一支白色液体的东西吸进针管里,她侧过头:“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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