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廉说完径自到了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面朝里躺着,只给岳红袖留下一个后脑勺。
看着容廉那明显带着拒绝的背影,岳红袖咬了咬嘴唇,却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大家都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好歹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京城才女,能够把容府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能够好好糊弄的人。
她不傻,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留了一大笔的小金库,而这笔钱的主要用途就是供养慧夫人母女二人。
从前,倪采荷的爹还在二品大员之位占着,慧夫人不屑接受容家的好,但是即便这样,自己的丈夫容廉也是经常往京城稍银钱。
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因为她知道,在丈夫孩童时代,慧夫人曾经在劫匪的屠刀下保护了丈夫,也正因为这保护造成她子嗣困难。倪采荷是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倪家没倒的时候千娇万宠,倪大人意外身亡之后,墙倒众人推,孤儿寡母两人在京城就待不下去了。
丈夫容廉知道后第一时间将慧夫人接回来了容府。
是的,在寻常人的眼里是慧夫人家道中落才来容府寄住。
但是实际上是容廉亲自登门接的。
所以对慧夫人母女她能忍就忍能让就让,对丈夫那小金库里银钱的去向也是三不管。
这样安安静静的过了几年。
可是现如今她却觉得她的宽容和退让别说感恩了,甚至都没有得到对方的体谅,所有的退让换来的变本加厉。
现在表小姐倪采荷能当街落自己的面子,舆论上强逼自己。
慧夫人则是更胜一筹,甚至开始扯着自己丈夫的大旗在朝天府城里胡作非为,强抢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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