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过。叶安很在乎你,她不会希望你因为她而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我的处理方式,未必不如你的。”弄死一个人,绝对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司徒腾没有回答,迈开大步,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聂筱琪被司徒腾打了一枪,踹了一脚,还尝到了他独特的分筋挫骨法,整个人有点奄奄一息。不过,就算她想死,怕也是没那么容易。
受伤的手腕早已经得到了处理,避免她失血过多死掉。真正狠的是,医生得到指示:处理的过程中不放任何的麻醉、止痛药物!
聂筱琪靠坐在墙上,神智都已经有些迷糊了。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外面天也黑了下来,听不到一点人声,反倒好像是有某些动物的可怕叫声。她就像被扔进了深山老林里,没有照明的工具,没有食物,没有同伴,还受了伤,只能静静地等死!
可是,她怎么能死呢?叶安那个贱人还好好地活着,她怎么能死呢!她不能死,她还要报仇呢!对,报仇!
聂筱琪像是终于从这两个字身上找到了一点能量,咬咬牙,靠着墙慢慢地站起来。因为坐得太久,双腿已经麻木了,刚站到一半又跌了回去。等她几番努力站起来,人已经气喘吁吁。
扶着墙,聂筱琪慢慢挪到窗边。那是一个很小的床,只有两条粗大的铁条作为窗柱,人力根本撼不动分毫的那种。她试着摇了摇,但只沾了一手的铁锈味。
这房子显然是在郊外,四周有高大的树,在风中狂舞就像是狰狞的野兽。再加上风呼啸的声音,整个环境狰狞可怖,让人不寒而栗。
聂筱琪缩了缩身体,不敢在窗前再站着。她又摸索到门边,
tang不死心地想再试一次门能不能弄开。可惜,门是厚实的铁门,跟窗一样没有被破坏的可能。她在黑暗中抠了好久,终于颓废地放弃,贴着墙滑落跌坐在地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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