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微微此刻正换着花样哄绵绵,稍有不慎,家里的速冻小笼包就可以凑一双了。
“绵绵没有生妈咪的气!”可是明明还嘟着嘴背着她不肯看她的脸。
“绵绵——”乐微微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哪家妈咪做的有比她这个便宜妈咪更窝囊了。
“乐微微。”目前能在顾家大宅叫她名字的只有两个人,顾安程和顾杨千惠,而顾杨千惠这半个月以来都还在国外,更何况拥有大提琴一般低沉声音的,除了顾安城,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
乐微微转过头来看他,发现他已经换上了睡袍,露出的肌肤上面还有悠悠飘渺的蒸汽,昭示着他刚刚沐浴完成。
他抱着手,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在楼梯上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怎么了?有事么?”她奇怪地问道,因为想着怎么哄绵绵,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时间差不多了,我困了。”顾安城说着,神情就有些恹恹起来。
乐微微默然。这小的还没哄好,大的就吵着要陪他睡觉了。
睡觉,是的,只是单纯地睡觉。
仿佛第一天的温柔和耐心都是她的幻觉,顾安城对着乐微微的时候更多的都可以用莫名其妙来形容。
这种莫名其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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