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医生说微微伤到脑袋了,你就别给她讲这么复杂的事情了。”言晴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站到乐微微身边,对顾凉说道。
顾凉瞥她一眼,没有理会,言晴一时有些尴尬。
“乐微微这种情况医学上叫选择性失忆症,她的记忆停留在七年前,至于这七年的记忆她能不能恢复,这就要看她自己了。”
齐榕看着一脸茫然的乐微微,最后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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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顾安城挂上电话,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怎么了?”秦觅奇怪地问,顺手给他递上了一杯加冰威士忌。
顾安城接过来却没有立刻喝下去,“乐微微醒了。”他说道。
“乐微微是谁……等等你说谁醒了?”秦觅一个哆嗦,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撒到了地上。“嫂……嫂子醒了?”
“嗯。”
“醒了好……这是好事……”秦觅自顾自说着,将杯子里的酒一干而尽,威士忌的后劲儿有点大,瞬间辛辣感便涌了上来,一时咳嗽不已。“你打算怎么办?一年前你们两个就想有个决断,她现在醒了,你还打算……”
秦觅偷偷瞄了眼顾安城,却发现他仍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慕言,只是右手无意识地转着左右无名指上的戒指。
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秦觅无谓地耸了耸肩膀,也不觉得自己讨了没趣而显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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