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向权臣说不,真是好魄力,好气节!
敬佩之余,也不禁为6海源无缘参加此次集会感到惋惜。
他这个弟弟也是很有才学的,虽然因为母亲的缘故,他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过往甚少,但是在心里,他还是将对方当做亲弟弟看待的,也希望对方能够前程似锦。
他有心为6海源争取一下机会,但唐正延既已明确表态,他也不好再劝其破例。思索再三,还是作罢了。
单纯如他,又哪里知道唐正延敢拒绝黄侍郎的垂青,一个是有意做与他看,一个是因为本身便有实力拒绝呢。
写意轩入口之外,6海源颇有信心地等着侍者回来相迎,不想等到的却是对方将名帖退与自己。
侍者在写意轩多年,见过诸多文人雅士,日积月累,也被熏陶得很有些风度,躬身一拜,颇为谦雅有礼地将名帖递还给了陈淡和6海源:“抱歉陈大人,抱歉6公子,此次集会的宾客名册上并未列明二位的姓名,还请见谅。”
6海源想要说什么,被陈淡抬手挡下了。
陈淡收好名册,思索片刻,微微颔了颔,对侍者道了一声:“有劳了。”
待侍者退下,6海源立即皱眉道:“陈师兄,此人也太不将恩师放在眼里了,竟然都不通报上面一声,自己对了名册便决定了。”言辞间颇为气愤,且是已与黄玉国落定了师生的名分。
6海源相貌清秀,一身精致华服,年龄虽然尚不及弱冠,身姿却很挺拔,单看外表,也是个英俊的才子青年。此刻眉间微皱,倒是颇有几分上位者的威势。
陈淡人到中年才中进士,历经磋磨甚多,为人极为老成。他便知道经验尚浅又被捧得很高的6海源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暗笑了笑,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一等一耐心地对他提点着。
“你我的拜帖上有恩师的名头,他一个跑腿之人,如何敢自己做主。所谓名册,不过是托辞罢了,这是人家唐老板不愿为我们破例,不想让我们进去参加呐。”
6海源这些日子跟着陈淡,借着黄玉国的关照四处交游,到哪里都是被捧得高高的。本以为来参加个集会,定是十拿九稳,不想结结实实碰了个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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