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发了关你什么事啊?怎么你眼红啊?”王锦春瞥了她一眼,声音极冷。
“你有什么值得我眼红的?”王燕丽不屑的冷嗤一声。
你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庄稼户,无权无势的,只是有钱有什么用。
王燕丽在县丞府上看多了这长源县富庶人家对着县丞大人卑躬屈膝讨好的模样。
士工农商,最有钱的人也是最低贱的人,只比卖身的奴隶高了一层罢了,比农民还不如呢。
王锦春不过是因为祖辈占着农户,才没有因为这么多的钱沦落到了贱商的地步。
最有钱的人就是商人,所以有钱有啥好羡慕的,身份还不是贱。
王燕丽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那双红艳艳滴血的眼睛,止不住打量着王锦春身上那身棉缎子,穿在这个贱人身上真是浪费了。
“是吗?”王锦春冷笑一声,眼神嘲讽。
才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居然在她面前扯慌,也不瞧瞧自己那个作态,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嫉妒你这几个字了。
王燕丽瞧着王锦春那嘲讽的姿态,原本压抑的火蹭的一下就窜上心头忍不下去,语气尖锐:“王锦春,不要得意,别以后你和奶分家写了字据就能撇的干干净净,到时候有你哭的。”
这话一出,王锦春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锦春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凭这王燕丽的只言片语就能猜到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什么意思?”王燕丽扬着高傲的头,道:“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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