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嘴巴微张,呆呆地看着席萌萌,哽咽着,“你们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让轻吟都变了个人。”
苏轻吟抱着秋叶,不断地擦着她的流下的泪水,抽泣着,“秋叶,你别伤心了。我只不过长大了而已,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席萌萌再次怒了,她语气如喷火一般:“只是长大,你为了她,做了那么大的努力,你看看轻吟那双手,还是以前那双可以随手画出动人素描的纤纤素手吗,看看她的胳膊,还是以前纤细柔嫩玉藕吗?”
秋叶把苏轻吟轻轻推开,脱了自己的手套,想拆开她的手套看她的手。
苏轻吟身子不住地往后退,苏轻吟的泪水,滴在了秋叶的手上,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显得异常的暖和。
席萌萌抬头看向帐篷顶部,长吁了一口气,轻轻道:“都不是。”
“因为我们知道,神经炎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发病时,如全身每个细胞都被刀刺,被蚂蚁咬,每次痛,都像是经历了一次,生不如死。
听了医生的解释,我们吓呆了,你一直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漂洋过海,绝了自己的爱情,亲情。
当医生说你可能只有几年的时候,我们如临冰窖。从那一刻开始,我们的苏轻吟就下了一个决定,要陪你去做,你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独自穿越北极。因为我们知道,你绝对不会再去找,寒雨石陪你去的。”
看着沉默着,相顾无言的苏轻吟和秋叶。
席萌萌声音再次提高了起来,“苏轻吟,从那天开始,每天去练习游泳,攀岩,跑步,你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决心吗?
一个以前懒到八头驴子都拉不动去运动的人。
一个以前看到攀岩就腿发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