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那歧。”紫的少年淡淡地说。“最近我的精神不是很集中…你喊我别的称呼,我会当做听不见。”
……什么叫会当做听不见!?
“…身为仆从的神官是没有资格直呼王子妃的名讳。”板着一张脸的塞特冷冷地吐出回答。
“马哈特会喊。”
“…他是个例外!”
反正基本上除了自己会看不顺眼以外,其他神官团外加王子殿下以及侍卫女仆一干人等,都对那歧和马哈特的亲密行为见怪不怪了。
“只要你愿意。”紫眸少年笑的很温和,但说出话却让对面的人更加不爽。“你也可以变成‘例外’……”
已经不想和对方纠结这个莫名其妙的争吵,塞特只是按了一下额头的青筋,就扭头不吭声了。
话题不知不觉又被岔开了,看来对方根本就没想认真和他谈话!
该死,头又开始疼了。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来找气受的!?
安静的气氛又过了一会,少年才合起了手中的古书,那岐抬起头看着正在生着闷气的神官,淡淡地问道。“我学会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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