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双眼依然告知主人处于失去意识的同时,也在提醒着马哈特不能掉以轻心。
少年压在自己是上访,四肢的所在地位都非常微妙,单手攻击敌人要害,双腿压住了敌人的膝盖,方便牵制的同时,也能够随时撤离……真的很方便控制对手。
由于这个姿势,马哈特的视线由俯视变成了仰视。
那张脸还是一样精致的不像话,紧闭的双眼依然没有张开的继续,那黑色的发象流苏一样散落下来,几缕轻轻地拂过他的脸恻,柔软的痒意。
他似乎还能闻到少年身上所带着的,那一点点几乎没有的淡香。
这种情况,正常人都该怎么做才是最适合的?
别人怎么做他不知道,但是马哈特选择了最和平的那种解除方式。
马哈特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不显露一点儿恶意。他猜测眼前的黑发少年的意识应该还是处于沉睡的状态,而目前对自己所作出的行为,完全是下意识作出的防御姿态。
只要自己有一点儿恶意,或者邪念。
他绝对活不过下一秒。
褐蓝色的眼眸微微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身形,少年白皙的四肢看起来是那么的纤细,感觉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有可能会将它折断。但是此刻受制于人的神官大人可不敢小瞧着这细白的小胳臂,因为他非常清楚看似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少年,只要有心用力,绝对可以随时将他的脖子弄断。
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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