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躺着一个火炉一般发热的软绵身子。伸手一捞,入怀的触感,惬意舒服的让戴铎想要叹息。
鼻息间全是女人淡淡的体香。戴铎用力揉了揉怀里的软绵,心情大好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便昏昏入睡。第二天清晨,戴铎醒来,床上已经不见新娘子了,只有怀里抱着的一个大条枕。但是被子内依旧温暖。
屋内冷冷清清的,隔着碧纱橱,便能听到外面隐约的声响。而案桌上的龙凤蜡烛流着血泪,已经熄灭了一只,却还冒着一缕青烟,而剩下的那只凤凰蜡烛微弱的火焰最后一个摇曳,也跟着无声无息的熄灭了。
倒是个好征兆,一起离开人世,不必留下另一人孤苦伶仃,不过,自己倘若真的死了,那女人真的会心疼吗?
戴铎略带嘲讽的笑了笑,倘若自己真的先她而去,她不放鞭炮庆祝,便是给足自己面子了。
虽然人已经醒了,但是戴铎却暂时还不想起来,难得的慵懒情绪让他格外留恋被子里热乎乎的温度。
这么多年闻鸡起舞,寒窗苦读的日子,却接连遭遇不幸,最后只得小心翼翼的生活,不得有丝毫的行差踏错,后来进了四贝勒府成为谋臣,更是小心谨慎,不得有一丝的差错与马虎。算起来,竟然感觉有好多年不曾这般好好的睡过了。特别是旁边还睡着一个陌生人。
哪怕昨晚并未有洞房之欢,亦在地上受了寒气,却依旧睡的十分踏实。
这种沉睡后的惬意与轻松,让戴铎留恋,不过,昨夜却也是真的受了寒,此时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了。脸颊也微微发热,恐是半夜感染了风寒。
戴铎懒惰的就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等着,想看看对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想着,便再次昏睡了过去明珠本就起的早,虽然戴铎没有双亲需要自己早早的前去立规矩。可是冷不丁的换了环境,还是有些认床。(表脸!没见过认床的人都能睡得淌口水,连身边多了个人都不造~~~)
因为认床,所以便早早的醒来了,一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足以让她吓破胆子的一幕。
自己正跟盘丝洞的蜘蛛精一般,手脚齐上的用力缠着戴铎,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口水甚至还沾湿了他的衣襟。这种肌肤紧密贴和的触感,顿时让明珠羞红了脸。浑身僵硬的一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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