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直接拖着蒋恒安出了客栈,扔到马背上后,顺手牵了旁边的另一匹马,将张管事给扔到了马背上,嘱咐了一句抓稳后,她便翻身骑上马,手中牵着另一匹马的缰绳,挥鞭扬长而去。
回程的路上,蒋恒安的嘴中一直咒骂个不停。曲迷心不想动手,便驱使缠在腕间的灵蛇缠住他的脖子捂了他的嘴。蒋恒安胆子小,竟然生生吓得晕了过去。
回去比来时多花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三人回到淮水县外时,已经是凌晨的时候了。曲迷心并未回到县上,直接去了乱葬岗,押着蒋恒安带路,找到了埋尸的地方。
可是随着离乱葬岗越来越近,曲迷心的表情变得十分可怕,杀人一般的目光,看得人浑身发冷。
天色还未完全亮起,周围看起来还有些模糊,蒋恒安的心理被双重恐惧所缠绕,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藏尸的地方。他不知道他的父亲已经让人处理了尸体,看到空空如也的地面,他当时便吓得哭了出来。
之后听了张管事的解释,这才止住了哭声。
曲迷心腰背挺得笔直站在一旁,冷声道,“把人给我挖出来。”
“拿什么……”蒋恒安话未说完,便被张管事捂住了嘴,“我的少爷,别说了,快挖吧。”说罢,便用双手挖了起来。
蒋家人得了消息赶到乱葬岗的时候,大约是在辰时。
一群家丁手中拿着手臂粗细的铁棍,在蒋老爷的带领下,来势汹汹。李管家的身影也在其中。还有蒋夫人,因为来得匆忙,发髻散乱衣衫胡乱披着,哭红了眼。
他们以为人多能取胜,最终却被曲迷心拦在几丈以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肥胖的蒋恒安独自跪在地上挖掘。即便十指血肉模糊,却始终不敢停顿,一边哀嚎着继续挖。
张管事本想帮忙的,却被曲迷心制止了。
蒋夫人哭得肝肠寸断,蒋老爷亦是眼睛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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