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昊又摸了两下,终是心有不忍,“下午松你的手,晚上松你的脚,你只要听我的话,我以后就不把你绑的那么紧。”
顾骄哪里会说不,迭声道,“我当然听你的,你是大佬,只要你把我松开,我以后就是你小弟!”
她难得对自己有个好脸色,姚昊笑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松开顾骄的手,替她轻轻的按压手腕,也算是舒筋活络,只是心想:这么纤细的姑娘,可惜没有投生好人家,这要是从小当个正儿八经的小姐养着,现在准长成个尤物了。
“亚男,要不,我带你去塞外吧,那里虽然条件艰苦,可是在那里可以看到最美的太阳。”姚昊不禁回忆起小时候,每当他觉得报仇无望时,便会等到高处去看长虹落日,漫天的黄沙最容易迷人眼,但是也是不一样的景致,小时候一心想着报仇,如果不是这股意念支撑着他,也许他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但是现在,他真的步步为营将大夏搅的天翻地覆,又深深觉得原来不过如此,所为翻手为雨还不如去看看塞外的夕阳有意思,眼下萧权和刘玄针锋相对,冲突爆发是迟早的事,但无论折了谁,对大夏朝都是莫大的损失,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功成身退也不早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这是唱哪出,顾骄看到他眼里竟然露出了祈求的模样,然而这并不能勾起她的恻隐之心,只要是和他在一起,不管去哪里,她都不愿意。
当然,顾骄还不算傻,不可能和姚昊吐露心迹,但是“好”这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骗人是她的强项,可是骗姚昊,她就是张不开这个口。
她不说话,姚昊却当她同意了,他拉着顾骄的手欣喜若狂,“亚男,你不会骗我,对吗?”
他兀自高兴,就像是得了疯病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替顾骄松绑,又激动的抱住顾骄,手舞足蹈的,顾骄同情的看着他,他也权当爱意。
他让顾骄躺着,给顾骄拉上被子,自己就去收拾行李,说走就走,他这辈子唯一珍重的人终于答应陪他去想去的地方,事不宜迟,好日子就在眼前了。
顾骄被绑了太久,手脚都有些发麻,待休息好之后,便开始酝酿逃跑的计划,但看着他那么全心投入的规划他们未来的生活,她鬼使神差的没离开,等到他收拾好了东西,趴在她床头,问她现在可不可以启程时,顾骄才意识到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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