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啰里八嗦,说顾骄着了风寒,最近不要下床走动了,顾骄猛的睁开眼,想起了和姚昊的约定。
然后,眼前这个大夫,正对着顾骄笑。
顾骄无可奈何了,“怎么又是你?”
姚昊的易容术可谓出神入化,顾骄完全没法把他和大胡子联系在一起。
姚昊道,“没有比丞相府更安全的地方,亚男,谢谢你。”
就这么,姚昊以诊治顾骄的名义在丞相府住了下来,顾骄一天没好,他就一日不离开,神奇的是,顾骄的身体竟真的不见好转,顾骄觉得姚昊只是个比苏扇还沽名钓誉的死大夫,想把苏扇叫来,但是苏扇从正月十五之后便不见了人影,顾骄已经一个多月没看见他了,若不是派人出去打探得到回报,顾骄还以为这人是死了。
也罢也罢,病了也好。
萧权和顾沧兰下个月初一的婚事,她作为女方的大哥,理应跑前跑后疏通关系,她也算古道热肠,但是为心爱之人筹划一场与自己没关系的婚礼,顾骄做不到。
事实证明,她确实也不是个重要的人,没有她,萧权和顾沧兰的婚事依然顺顺当当的进行了下去,外面是张灯结彩,一团喜气洋洋,只有她的房间除了药味就是药味。
顾骄脾气越来越坏,有一天,姚昊端上药来喂她,她一把就掀翻了盘子,“烦死了,你会不会治病,我不过就是多吹了几口风,你看看你把我治的,你他妈到底是来救我还是来害我的?”
姚昊被顾骄两句粗口震惊的说不出话,顾骄蒙上被子继续睡,怎么也睡不着,再一回头,姚昊还是那副表情。
“去把苏扇苏大夫找来!”顾骄觉得没意思,还是苏扇和她吵架的好,但是这次回禀的人却说:“听说苏大夫连夜卷包袱回乡探亲了。”
“啊呸!他有什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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