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权挪着膝盖蹭到萧夫人面前,“还请母亲成全!”
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就求他这么一次……
“权儿。”萧夫人垂泪,“母亲什么都能依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萧权不死心,“母亲,孩儿心里只有骄骄一个人,除了她,孩儿不愿和任何一个人共度余生!”
他越是言辞恳切,越是让萧夫人感到心惊,一个男人,怎么就把她的宝贝儿子迷成了这副样子?
“权儿,母亲万万没有想到你会走到这条邪魔歪道上,你父亲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和善可欺,但是骨子里也是极好面子的,你知不知道,当顾丞相跑过来质问你父亲时,他的脸色有多难看?”萧夫人恨铁不成钢,“我和你父亲向来不过问你的私事,那是我们相信你有分寸,我们让你去给太子殿下当伴读,把你送到嵩山书院读书,让你年纪轻轻就去军中历练,这是为了什么,这就是为了让你早日独当一面,好把这庆国公府交给你,而你呢,和嵩山书院那群老夫子念了那么多书,最后把什么伦常纲要、诗书礼仪都吃到狗肚子里了么?”
“你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喜欢一个男人!恶心!”
萧权拳头紧攥,整个拳头都在发抖。
萧夫人仍道,“乡野之人尽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带到京都,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绝不同意!”
“母亲——”
“以后,你莫要再和顾家小子往来,我们和顾相已经定好了你和兰儿的婚事,等过了年,一开春,你就迎娶兰儿!”
“万万不可!”萧权直起身子,态度坚决,“我不会娶别人。”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会当真以为,就算不娶兰儿,你就能娶那个……”萧夫人提起顾骄就犯恶心,“你以为你能娶一个男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