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刁难她、为难她,真拿自己当二世祖了?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步步紧逼,她念着萧权的面子步步后退不说,还总是把脸伸到他面前让他打,可是最后没换回他一丁点的善意,反而还变本加厉,当她顾骄泥捏的是不是!
谁都能上来捏巴她几下,凭什么啊!
顾骄的袖子和裤腿纷纷卷起,露出白皙莹润的皮肤,大摇大摆像个螃蟹似的走到李晓面前,卢笛看傻了:普天之下除了大哥谁打的过二哥啊,这白斩鸡是不是疯了,竟然还要和二哥单挑。
怪不得大哥对白斩鸡另眼相待呢,这种送死的精神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卢笛松了手,李晓抖抖被卢笛揉皱的衣服,做出个叉腰的姿势。
两个人像是斗鸡一样,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说时迟,那时快,卢笛甚至都没看清顾骄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一把椅子便朝李晓直直的飞过来,李晓没有要躲的意思,一记猛拳穿透了那把椅子,那椅子当即四分五裂,碎木头七零八落的朝八方飞去,卢笛躲闪不及,当即被椅子腿砸中了脑门,“嗷”的一嗓子就倒在了地上。
倒地后的卢笛死死闭着眼睛,等着两个人幡然醒悟来关心一下他的伤势。
等了好久,并没有。
他眯着眼睛,露出一道窄窄的眼缝,屋里哪还有那俩人的影子?
只有楚楚抱着头蹲在角落吓的瑟瑟发抖。
卢笛一下子坐了起来,望着满地狼藉,心疼的心都要碎了:妈啊,好多值钱的古玩瓷瓶,就这样全都砸了!砸了!
这两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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