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骄没把萧权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萧权这人虽然憨厚,自己也经常“傻瓜”“呆子”这样的戏称他,但是他应该还不是神经病的级别,谁知道第二日下午,萧让便来了丞相府一路冲进顾骄院子,带着三分指责七分埋怨:“你自己入火坑,拉着我哥干嘛?”
“好久不见,一见就兴师问罪,这可是我家,你好意思吗?”
萧让沉沉的叹口气,“你给我哥下什么*汤了,我哥今日一大早就进宫面圣,非要自请驻守西境,圣上不同意,他竟然出言顶撞。”
顾骄正在喝牛乳,此时听见这话惊的下巴都掉了,那一口腥气十足的牛乳汁来不及咽下去,憋在嗓子里一阵阵恶心。
“他没病吧?”
“谁知道呢!”萧让没好气的说,说完就发现自己这么评价自己的哥哥似乎有些不敬,“反正圣上没答应他,还把他训斥了一顿,他回来以后说明天要接着去,一直到圣上点头为止。”
顾骄拍拍胸口,幸好圣上脑子没病,西境情势再紧急也犯不着派太子和萧权一起守着,再说了,上次恒水一战敌方锐气大挫,近来是不是再招惹大夏了,所以在那里设置重兵镇防根本就没必要。
萧权是何许人也,是大夏朝目前势头最盛的年轻武将,这等人才自然要在最紧急的关头才能出手,没事把他看去守门,不是浪费人才么。
古往今来,没几个皇帝脑袋发热把太子赶到边疆去的,今上也就是看西境风平浪静,才敢这么做的,如此一来既不会真正伤到国本,又可以掐断太子在京中的关系网,反正今上没几个成器的儿子,就算太子不在京,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给儿子提个醒:怎么着?你是太子,我是老子,你是去是留还不是老子一句话的事儿?
反正太子是去定了,但是萧权他跟着凑什么热闹,这是公然帮着太子和老子对着干吗?
顾骄当然不能允许萧权做这种傻事,当即就要和萧让一起出去找萧权,谁知道出了院子,遥遥的在抄手游廊尽头看见两个人。
那两人相对而立,一个一脸娇羞的垂着头,一个面露饶有兴致的淫/荡的笑。
顾骄眼皮一跳,萧让更是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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