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权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一根手指头,却莫名奇妙把第一次拥抱献给了一个男人?
而且,作为一个男人,就算再难过,也不应该像个女人一样往男人怀里钻。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男男之间也应该有所避忌的,毕竟,京中如今也是男风盛行……
想到这,萧权真想抬手抽自己一巴掌:他想到哪里去了?
顾骄坐在地上好半天都不起身,只是一脸委屈的瞪着萧权。
萧权这人有个怪癖,从小他便不喜欢与人有过多的身体碰触。据家中老母说,从他学会走路的第一天起,他便再不允许别人抱他,掐他的脸蛋、牵他的手都不可以,所以这么被顾骄抱了个满怀,萧权本来是有些恼怒的,可是不知怎的,看见顾骄气呼呼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一样。
“顾兄,对不住,是我下手重了。”对方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因为伤心欲绝所以才会冒犯自己,而自己却那么不留情面的将对方推开,此举确实不妥,萧权伸出一只手,想要将顾骄拉起来。
顾骄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古往今来只有她把别人推开的道理,断然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拒绝的一天,她“哼”了一声,赌气般的把头别过去。
“顾兄?”
顾骄又瞥他一眼,萧权被她看的有些尴尬,举起的手便放下了,他站在那里,面对生气的自己根本不知如何是好,最后索性蹲了下来,和顾骄平视。
“顾兄,我无意出手伤你,但大男人顶天立地,岂可遇事像个娇娇女一样哭哭啼啼?”
“我……”顾骄愣住了,他是在教育我?
“行军打仗、死伤在所难免,我们是军人,我们的使命就是保家护国,为家国大义而死,是身为军人的至高荣耀。”
萧权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好像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去死一样。顾骄心想,我又不是你上司,你跟我立什么誓言啊。
见顾骄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萧权抓住她胳膊,“你以为每次出战看见那些将士的尸体我心里就好受了么?可是若我像你一样失去朋友便一蹶不振,那你让那些将性命和忠诚交付于我们的士兵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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