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庄王表示不悦,举起酒杯便是猛灌一口。
沐灵玺看向沐莲璇,见沐莲璇也是沉默,大厅从刚才到现在也一直属于安静。
“怎的,哀家的寿辰何时变得如此安静?”坐在金塌的男人用视线轻扫大厅,拿起玉杯,命人顷满。
沐莲璇抬头,看着金塌上的皇太君,并非是金袍而是暗红撒墨云锦宫袍,头上只是被金冠规规矩矩的束起,若是形容,竹卿玄的气质也是压不住这身份高贵的皇太君。
“儿臣初次参加父后的生辰宴也实属不孝。”沐莲璇放下夹着菜丝的银筷,低着头,似做错事的孩子准备挨打一般。
皇太君“噗。”的一声笑出来,“哀家怎能责怪皇儿?皇儿替女帝掌管众多大军,自是为这国家作出贡献,时而不出席哀家的生辰宴也是理由应当的。”
沐莲璇身后一寒,僵在座上。
这皇太君的势力的确不可估量,一句话便可以令沐莲璇觉得空气不足以贡她呼吸,现在的心十分慌乱。
“太君,臣觉得这江山可是臣与镇国王一起守护,不知镇国王的兵力……可否分臣一半?”孝庄王可算是逮着机会,面色好了许多。
“可。”太君没有理会沐莲璇目前的脸色,便是宣布。
“那么,臣就谢过太君与吾皇。”孝庄王将酒杯放在紫檀桌上,笑盈盈的用银筷夹了五花肉,放入碗中。
一句话便可以决定人的生死,一句话,决定着皇位的拥有者,一句话,决定结局的输赢……这便是至高无上的皇太君。
小女皇不甘心,咬着下嘴唇不放,憋屈的直用手指勾勾鬓发,神态像及了很快就要哭出来的感觉。
沐莲璇身旁的顾锦年紧皱着眉头,拉拉竹卿玄的袖口,直是担心。竹卿玄沉思着,虽被顾锦年拉着袖口,但始终保持无表情。
宴会依然是很热闹,没有人看见座下他们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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