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浑身难受得紧,眉头紧蹙,手胡乱的动着却发觉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套住了。
强撑着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装潢纯白的天花板,扯了扯唇角吞咽一口唾沫却发觉喉咙难受生涩,浑身提不起一点儿劲。
额头泛着轻微的痛楚,微微垂眸意外看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而且被子很眼熟,看起来像极了自个儿休息室床上的被褥,顿时脑海里混沌不堪,难受的皱眉正要伸手掀开被子,手上那股像是被禁锢住的感觉再度袭来,猛地从沙发上坐起从被子里伸出手,当看到手上的东西时,他瞬间傻眼了——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少女心是怎么回事!
手上那是一个类似枕头形状却又不像的东西,表面上还有一只看起来特别幼稚的粉红色绵羊龇牙咧嘴的冲他笑,模样十分怪异,而自己的手刚好伸进它……肚子……里?
深邃的眸子里皆是迷茫,鼻息间传来淡淡的汗臭味,虽不刺鼻但却让洁癖略微严重的男人阴沉了脸,抽出手将手里十分怪异的东西扔到一边,手撑着沙发艰难的从沙发上起身。
刚起身抬首,闯进眼里的是对面单人沙发上坐姿歪歪斜斜的女人,安颜汐。
她怎么会在这里?
幽深的眼底极快的划过一丝诧异,刚恢复血色的脸猛地变得有些阴沉,薄唇微启,正要开口,眼角余光忽地瞥见腿边茶几上放着几个药盒和两个塑料袋。
顿时,君瑾墨身体僵了僵,微微张开的唇瓣忽地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显得呆楞的一动不动,只是睥视着安颜汐的目光存着探究。
是她照顾了自己?可是为什么?
刚醒来他也没注意,虽然全身无力并且还出了一身汗,特有一种病走如抽丝的感觉。
但潜意识里他知道办公室就他一人,也没人知道他生病,而且他还特意吩咐铭华别让人来打扰自己,所以不可能会有人来照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