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r;
对方对梁修言敏感的部位自然了若指掌,梁修言如何能受得了他刻意的挑逗,只觉得男人的舌头灵巧的像一条小蛇,竟往他最有感觉的地方钻,一阵阵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向大脑,很快就被舔得娇吟连连。
莫俊宁见他已经陷入欲海,便停止了挑逗,也怕这样下去,他就直接">了出来。毕竟以梁修言的敏感程度,真是什麽都有可能。
好了,现在告诉我,那里洗乾净了吗&r;男人用温柔的声音,问出他真正想听到的答案。
梁修言自然知道那里指的是哪里,因为当他听到莫俊宁说出羞辱">的言语的时候,他不因刚才的灌肠而感到羞耻,反而食髓知味的菊">听了这话,变得更加的瘙痒。
他心中隐隐地期待著,下一个男人又">又大的">">就会来给他挠痒。
梁修言还未回答,就听见同样伏在榻上的黑云压城叹道:啧啧,你真应该过来看看,这荡妇的菊">还在不停收缩呢。&r;
他这才猛然想起,另一个男人正在盯著他的那个部位,如视奸一般观察著他的骚">。想到自己如此">乱的表现竟然被他尽收眼底,梁修言一般觉得丢脸,一边又情难自制地将菊">收缩的更加厉害。
哦,是吗&r;莫俊宁的话中带著笑意,似乎对梁修言这样的反应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两人的调笑让梁修言羞愤欲死,可偏偏这麽猥亵的话语竟然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在理智和欲望间挣扎了一小会儿後,便败在了菊">瘙痒不堪的折磨中,选择了臣服。
洗乾净了,骚">已经洗乾净了。&r;梁修言低声说道,嗓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还带著鼻音,沙哑和慵懒,却有一番别样的魅惑。
自己把脚分开,让我们看看清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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