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昨天明明都是商量好的,只要自己一摔杯子,外面的神箭手就会将那些人都射成马蜂窝,无一生还的可能,到时候,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虽然皇宫里的皇子不少,但是现如今,论实力,也只有自己和那个可恶的轩辕柯澜了。
可是如果要论为朝堂贡献最多的,应该算是自己了吧!自己这一生都活在为了讨太后的欢心,而每日做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兴趣的事情,比如说是每次出宫狩猎,自己总是拿的第一,那是为了可以博得太后的青睐,而经常在府里练习射箭,直到现在手上还留有茧子。
为了每次边邻国的战争,自己无论是严寒酷暑,还是雪雨交加,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习武,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直到那一年,自己……
“璃儿,你看这个!”詹娘娘将手里的一块令牌交给了轩辕泽璃,无奈地转过身去。
轩辕泽璃本来还不以为意,但是当他拿过来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拿着令牌的手越攥越紧,整个脸上的表情都阴沉得像墨汁。这样的情景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紧握令牌的手被攥出了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詹娘娘才缓过神来,忙来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道,“璃儿,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母妃就只剩下你了,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记得当年,母妃设计害死了君沪,这件事他应该早就知晓,只是没有轻举妄动,因为母妃毕竟是在宫里,只要用轩辕柯澜稍微做点文章,他就不敢动我,他虽然厉害、聪明,但是再高强的一个人,可以以一当十,以一当百,难道他还想瞬间对付所有人,哼!璃儿,放心,终有一天,他会成为我们的手下败将!”詹娘娘说着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像是催命符一样。
听着詹娘娘的话,轩辕泽璃也怔了怔,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是啊!一个人再能,也没有三头六臂,君墨霄的敌人,可不只有自己和母妃两个人,还有澹台明,最重要的是,太后。
“母妃,孩儿知道了,今日没有能杀死他们,是他们命大,那本王就让他们再多活两天!”
“公主,我们到了!”即墨玉带着皇甫瑄来到了夏凌国京城瑞都最繁华的一间酒楼,张灯结彩的酒楼里,人来人往,不是还有人穿着不属于夏凌国的衣服的人穿插其中,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间酒楼确实是一间上好的酒楼,通过上午的宴会,皇甫瑄基本上已经了解了夏凌国的基本人际关系,看来,这里应该是群雄聚会的地方。
皇甫瑄淡淡一笑道,“本公主正好饿了,走,今天本公主请客!”
“这怎么可以呢!明明说好了,是本王请客的!”即墨玉想了想又道,“其实本王也很好奇,话说一般的女子,无论是哪一国,都是深居简出,而且女子一般很难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来这种地方,难道公主就没有避嫌之意?”
皇甫瑄边想边向里面走去,两人来到二楼一间清雅的单间里坐下后,道,“避嫌?为什么要避嫌?本公主素来追求男女平等的原则,男子可以上学堂、上战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做许多有意义的事情,那为什么女子就要遵守所谓的三从四德?本公主自小认为,男子的事情,女子同样有能力去完成,难道玉王就没有听说过巾帼英雄这个词吗?”
“公主的言论,确实是有理可据,想当年商高宗王后,唐高祖的平阳公主,都是一代巾帼,难道公主也有此抱负?”即墨玉端起茶杯,饮尽了一杯,看了看皇甫瑄义正言辞的样子,有点发愣!这么多年了,自己也曾打探过这个南瑶公主的消息,可是都说她傻了,可是现在看这样子,哪里是傻了,明明是更动人了,如果不是在这大争之世,那……想到这里,即墨玉的眼神暗了暗,闭目不再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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