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抿了一下唇忽然抬头对太阿道:“……你呢?”
就在此时,孔渝青的声音响起:“大人,朱式宇大人求见。”
方恪微微一挑眉,起身,随意将手上的伤口洒上药包上便走了出去。终于等到了。到门口时,方恪回头道:“等我回来再聊。”
太阿看着方恪的背影,拿起方恪搁在一旁的那碗血。给叶于时灌了下去。
……
“门派内没有任何不同的声音,这就是如今门派最大的问题。”朱式宇看着几后坐着的方恪道。方恪的眼伤显然还没有痊愈,眼睛还有些红,还有从袖口隐约可见的绷带…整个人消瘦了许多。但他就这样平静的坐在小几后面,却让他身后的余崇礼和赫连平淑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甚至赫连平淑很自觉的坐在了他身后,斜对着方恪。
自从那日之后,方恪身上显然发生了某种变化。但现在他还不知道这种变化对昆仑来说是好是坏。
“战争让人疲倦,昆仑需要休整。江沉舟之人,褒贬不一,不宜登上通天碑……”方恪一样一样缓缓道来。
“我原本以为门派中会有人这样说,我都已经想到该用哪些昆仑的道理去说服他们或者镇压他们。然而这些话一句也没有出现。”方恪平静的道:“或者说一句也没有传达到我耳中。”
朱式宇摇了摇头道:“我原本以为能到达你耳边的声音,都是顺从你的声音。而我的职责只是把不同的声音传达给你。至于传达的内容,我不会看,也不会去进行筛选。然而现在的问题是……真的没有不同的声音。”
“即使是真理,也应当受到质疑的检验。没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这是一个很可怕的问题。”朱式宇皱了皱眉头道。
方恪忽而笑了一下,道:“那么维法堂呢?”
朱式宇看着杯底道:“现在还有,将来便不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