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看着这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少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去找余老给你看看伤,不要草草处理。”
方恪看了看自己被赫连彤包的十分漂亮还打了个蝴蝶结的手,……感情您看了这么久就只得出了最后这一句话?
随即又想到罗清方才所说之话,方恪看向王洛阳等人。
王洛阳向着他微微一礼。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萧景上前一步道:“您让我们去想为什么要拜师,我们已经想过了。我们所选择的道路或者功法,都各不相同。最后会修何道,也还是未可知。您说的很对,拜师便是为了让我们少走弯路。有一位修习同样功法的师父悉心指导,对我们来说受益无穷。……但,修行之路,皆是殊途同归。一法通则万法通,您虽然是名剑修,难道凭您的修为还不足以指点我们吗?
往日虽然我们不是师徒关系,但您也没少指点我们啊,平汩的剑是您教的,我上次走了岔道也是您指正的,还有……崇礼,他是术修不也是您经常指正吗?”
“更何况,”萧景目光灼灼的看向方恪道:“此时此刻,这些都不是我们要拜师的理由。我们不是为了拜师而拜师,而是因为想要让您成为我们的师父而拜师。这一次,洛阳赢了,大家心服口服。但我们并不会放弃拜师,起码现在我们都不想放弃。”
说完几人恭恭敬敬的行礼离开了。
王洛阳眉头一皱,面上带着几分嫌弃的表情轻轻的啧了一声道:“我就知晓最后会如此。”
方恪眉眼微弯,最终露出一个笑容,伸手轻轻揽住了身前少年的肩。
……
方恪在余老处离去时,半山腰的亭子里一名微胖的少年恭立在亭外,显然已经等了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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