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中摆放的满满的酒坛子,大大小小起码有近千坛。
郑长天随意的从地上挑拣起几坛酒,便一撩衣袍直接坐在酒窖里面那张小小的旧木桌旁。
“坐。”郑长天指了指对面的的凳子。
方恪笑了笑也坐了下来。
“喝!”郑长天揭开酒坛口便塞给了方恪。方恪看了一眼郑长天接过酒坛也如同郑长天一般灌了一口。
“你师父为了栽培你真是费尽了心思。”郑长天咕噜噜灌了一大口酒,随意的用衣袖将流在胡子上的酒水拭干,感叹一般的道。
“是啊。”方恪点点头。
“但他栽培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滥用手中的权利,排除异己的!”郑长天将手中酒坛放在桌上怒斥道,一双饱含威势的眼睛瞬的盯着方恪。
方恪一凛,浑身徒然僵硬起来。
郑长天并未用高阶修士的威压来压他,而是一种用血洗礼出来的压迫感。郑长天很高大,虎背熊腰,唇畔留着胡须。他用平静而带着压迫感的目光注视着方恪。这种压迫感让方恪竟然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这就是统领左右神武营几十万修士的人。
“弟子并非是……”一瞬间,方恪联想到许多。比如毕十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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